下一刻,只见岑映一脸霜惊悚地跳下了跑步机。脑袋转个不停,疯狂搜寻贺驭洲的身影。
“你……你回来了?”岑映霜不确定地问道,“你在哪里?”
她关掉了iPad,屏息凝神地留意着地下室的动静。浑身的肢体都僵硬无比,只剩眼珠子在滴溜溜转个不停。
她站在原地,保持不动。像感知到危险靠近不敢轻举妄动时刻警惕着周边动静的小动物。
整个人凌乱在风中,脸都拧在了一起。如果有特效,她的头顶应该满是问号。
贺驭洲的胸膛笑得起伏不定,鼻尖喷出一丛一丛的轻笑,悦色染上他眉眼。
他又低声叫她:“岑映霜。”
“贺驭洲!”
岑映霜整个人都失控地抖了一下。运动后原本酡红的面颊,吓得都泛白了,她扬声大喊,似是给自己壮胆,“真的是你吗!你在哪儿呢?”
贺驭洲声音沉甸甸,被尼古丁熏染得沙哑,“不错,还记得自己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你回来了吗?你在哪里啊?”岑映霜东张西望,惊慌失措,“你别吓我……”
"吓你什么了?跟你说两句话就是吓你?”口吻还是戏谑玩味的基调,薄唇却掀起一点轻嗤的弧度,又接着说:“这么怕我,是不是哪天我死了,给你托个梦你都要跑到我坟前骂我两句,让我不准到梦里找你?”
他故意冷哼,一字一顿着强调:“我告诉你,岑映霜。我就算死了,变成鬼也要缠你一辈子。”
“……”
岑映霜的眼睛还在胡乱地瞟,目光不定,忙碌地搜寻着。在原地站着不是,走也不是。本来就只能听见声儿,又见不着人,而且这声儿还就跟在她头顶飘似的,再听他说这种话,更是毛骨悚然。顿时觉得暖气十足的地下室也阴风阵阵。
“你……别咒自己……不吉利的……”她吞了吞唾沫。
“你还怕我不吉利啊?”贺驭洲吐了吐烟雾,才不紧不慢地借题发挥:“那这一个礼拜怎么没想着给我打个电话发条消息,关心关心你男朋友在异国他乡过得怎么样?”
“…….”
岑映霜似乎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时脸又憋得通红。
不是……他走哪儿都有保镖,吃个饭都有人送到跟前来,还要怎么关心?关心他嚼东西累不累,需不需要有人嚼碎了喂给他?
岑映霜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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