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搬走后,香兰便雇了一个手脚麻利的婆子,叫她日常料理院中琐事,自己则专心教导张六郎送来的四个小丫头。
丫头是明月要的,原本张六郎要将她们送往上回的嬷嬷处,是明月建议他送到这里来。
张六郎并不在这上头挣钱,自然唯客人马首是瞻,又有意拉拢明月,“既是江老板认识的朋友,想必极可靠,若非您引荐,我还不知这里有能人哩!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这就是以后也会帮忙介绍客人的意思。
香兰早就听春枝讲过,他是本地专做大户人家买卖的,口碑极好,不由喜出望外,私下又向明月致谢。
明月便道:“谁教导都是一样的,况且外人哪有自己人来的安心?我初来这边时,曾有许多人帮过我……”
顿了顿,又笑,“不怕你恼,我是个不愿意受委屈的人,此番既非全然看在春枝的面子上,也非全为照顾你的生意。”
之前张六郎介绍的嬷嬷是杭州本地人,一辈子只在杭州做活,教导丫头、小厮自然也按照本地风俗习惯来的。可明月却是一个地道北方人,两边不仅行事做派天差地别,饮食喜好亦截然不同。
虽说跟着明月后,都会慢慢改过来,但她们的许多小习惯仍偶尔令明月感到别扭。
而香兰就不同了,她是北方固县首富的家生子,固县又距离明月的老家通镇不远,风俗习惯、饮食喜好等都很接近,由她教导出来的仆从必然更合乎明月的脾胃。
香兰听了,如释重负,“您放心,我自当竭力。”
话虽如此,杭州也不是没有北方嬷嬷,比自己资历深、经验足的有的是。说到底,还是看在春枝的面子上照顾自己罢了。
明月知道她是要强的人,连家都舍得下,如今必然急于报恩,证明自己,便劝道:“我如今还有丫头使唤,倒不急着用,你身子还没养利索,又要带孩子,斟酌着来,别落下病根才好。”
固县和杭州一南一北,香兰正值产后体虚,定然水土不服,养了这么多天,身上还有疹子呢。
香兰笑笑,“不瞒您说,我已没什么奶水,以后也不喂了,直接从市面上买些鲜牛乳、羊乳喂着,正好我也吃吃药。”
明月也笑,“你能放得下最好,不瞒你说,之前看你顾着孩子不大敢吃药,总拖拖拉拉不见好,我也着急,只不好明说罢了。”
“您是和善人。”香兰百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