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召镇国公、周辅与各部大臣入宫议事?”太后激动的道。
穆青转身快步出宫,亲自去传召诸位重臣。、
周渊昨夜通宵守在军机房,对着沙盘反复推演战局,心神耗损到了极点,回府之后倒头便沉沉睡去。
天光刚亮,人却早早醒转。
上了年纪本就眠浅,何况心底压着江南战事这块大石。
他斜倚在锦榻之上,浑身酸软乏力,恹恹地闭着眼,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低低的闷哼,四肢百骸没有一处舒坦。
“周辅,保重贵体,这是刚炖好的黄芪乳鸽汤,您喝上一碗,提一提精神?”
相伴多年的老管家捧着白瓷汤碗,轻步走到榻前劝道。
“唉,端走!”
周渊声音虚浮,有气无力地摆手。
“老夫这是心病缠身,再好的药膳也医不好,拿开,别在跟前晃,心烦。”
老管家脸上满是愁色。
“周辅,汤不愿喝,好歹进几口粥垫垫肚子。您这年岁不比从前,不吃东西撑不住啊。”
这些年周渊心绪难平的时候,性子便像个赌气老者,凡事都要慢慢哄。
“活着也是煎熬,心里堵得难受。若是有一壶陈年老酒,远比汤药管用。”
周渊闷哼一声,随口提了条件,悄悄掀开半只眼皮,偷瞧老管家神色。
老管家知晓周辅是忧思过重,可酒万万不能给。
“周辅,太医再三叮嘱您不可饮酒。若是小姐知晓老奴私递酒水,怕是要提着长鞭追着老奴绕府三圈。”
“老奴腿脚不利索,哪里跑得动。不如给您盛一碗甜酒酿尝尝?”老管家小心试探。
周渊有一个女儿,嫁到了南楚。
“拿走,寡淡如水,半点滋味都无!”
周渊抬手扯过锦被蒙住脑袋,一动也不想动弹。
正纷乱间,一个脸上带疤的老仆推门而入。
“周辅,影卫统领穆青在外求见,奉太后之命,请您即刻入宫议事。”老仆粗声禀报。
“穆青?”
“想来绝非好事,就说老夫卧病在床,无法赴宫。”
周渊蒙着被子,没好气地闷声道。
“喏。”
疤脸老仆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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