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青烟缭绕,佛堂内光线暖黄旖旎,烛影摇荡,游夏坐在屈历洲面前的供台上,背抵冰冷的兽首铜炉。
臀腿下压着自己丝质旗袍的柔软布料,抵挡不住木质桌台的坚硬边棱。
是的,游夏是故意的,
说要出去玩,晚上不回家,都是骗屈历洲的,刚刚转身要离开也是装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屈历洲。
就连提前放入的小玩具,也是特意准备好的。
她就是想和屈历洲“玩”,况且会欲擒故纵的,可不只有屈历洲一个人。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屈历洲发现了。
所以当他问遥控器在哪时,她把头一撇,忍着腿心热辣的痛感,挑衅地说:“屈总这么有能耐,自己找啊。”
屈历洲并不着急,上下扫量衣衫撕裂的女人,扬手丢开惩戒用的玉尺,它“叮当”一声坠地。
男人的手掌重力揉按,她腿上那片发烫的肿痕。
苦痛如烟花溅炸成麻感,将她灭顶倾吞。
游夏刚才还倔强的气势一下子瘫软掉,嘤呜出声,眼角承受不住地溢出些漂亮的泪光。
被迫仰起脑袋,承接他强烈袭来的吻。交缠唇舌中尽是禅香和她失控的甜腻吟喘。
男人在这时搂住她的腰,单臂用力将人抱离台面。
旗袍分为前后两片,高高裂开的裙叉直达腰际。他的另一只手就趁这种方便,直接撩掀起旗袍后摆,再把人放坐回桌案。
游夏里面原本就只穿着细条的丁字裤,全靠裙摆遮掩阻隔,现在它被屈历洲掀到后方,她就只能以肤肉直接贴触在桌面。
屈历洲隔着旗袍,凶狠地掐了她一把,唇边还在轻柔调笑:“怎么办,宝宝光屁屁了。”
尽管逼迫他出格就是游夏想达成的目的,但屈历洲这样大胆,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手指微松:“屈历洲,你…疯了……?”
他的手撤回时,极为灵巧地勾开她的指尖,从她手中夹出女人刚刚补妆用的口红,捏在手里把玩:“找到了。”
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控制开关,就在她口红的末尾端。
“等、等下。”她忍不住抬手,指尖攥住他的衣领,声音发颤。
她又一次让他等等。这次是机关被屈历洲发现,恍惚有种没准备好的无措感。
鎏金的菩萨塑像低垂眼眸,袈裟红的纱幔在他们周遭翩悠浮动,连年累月香火的辛燥味道缠绵其中。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