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虽然,这是一张床没错,但这是屈历洲办公室的套间啊,在这里做什么的话也太明目张胆了。
屈历洲倒是很不客气,对她不客气,对自己也不客气。
他直接趁游夏没反应前,拉着她的手放进衣下,攥住她如缎细腻的手指,抚按在他的腹肌上。
游夏手指烫得哆嗦一下,抽了几次都没能抽出手。她有些脸热,撑起点气势呵斥:“还有精神勾引我,看来药效不错。”
她挣扎起身:“既然你没事了,那我还是去赴约吧……”
游夏刚一起身就被屈历洲按回怀里。
他突然之间也不乱摸了,手规规矩矩搂抱着她,声音很轻:“别走,我头疼。”
游夏鄙夷地瞥他一眼:“接着演。”
屈历洲不回答,一味地挨着她装睡。
游夏冷笑瞪他,仰躺在他的床上,懒得和病号争,她也闭上眼睛。
结婚以来,他们好像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同床共枕过。
床褥丝滑暄软,像裹在舒芙蕾面包中,充斥着屈历洲身上独有的冷茶香味道。
或许婚姻可以称之为某种合法入侵。她入侵了屈历洲的安眠地,同时,屈历洲的气息也在将她包裹侵蚀。
男性的体温原本就比女性高一些,何况屈历洲还发烧了。
游夏舒服小憩了没多久,就开始觉得屈历洲怀里跟火炉似的。
她被逼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想推开屈历洲的手,他的胳膊却又格外重,凭她的力气推不开。
还有他一动不动,呼吸平稳,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又不想吵醒他,所以暂时忍着。
就在她快要汗湿刘海时,外卖电话吵响,随后秘书部请求连线,屈历洲被吵醒,稍微松开手臂,她才得以挣脱。
接线后让禹景帮忙上菜,等对方推来超长的床面悬空桌,游夏一骨碌爬起,拍醒屈历洲:“醒醒,吃晚饭。”
屈历洲惺忪醒来,眼神还无聚焦,却增添几分迟缓慵懒的美。人虽病着,但是该讲究的一点不落,还会强撑着起来跟游夏一起去浴室刷牙洗脸。
回来刚坐下,他手里被游夏塞进一只勺子,桌面滑过来一碗清粥,精准停在他面前。
“喏,你的粥。”
他眼前只有一碗粥。
而游夏很是没有亏待自己,桌上琳琅满目,烤鸭、海鲜、特色冷吃兔、糖醋小排、清炒时蔬,把想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