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身后女孩猛然拽扯住身体那一刻,游夏因为脚下虚浮无力而不得动弹。或许是行动上被迫受制于人,又或者是怒火中烧的愤恼太过剧烈。
总之,在短暂停滞的这个瞬间,理智突然从愤怒激动的仇恨下冒出来,很莫名地占据她当下所有情绪的上风。
转瞬,游夏整个人一下子沉静下来。
事实是父女一场,他们从未如此相隔距离的站近过。即便是长年累月一地鸡毛的血缘亲情关系。即便这次,依然还是一场非常糟糕的对立僵持。
一个秉持父权主义的高尚。
另一个半分不肯退让。
她昂起头,死死瞪视着面前的游松原。
很侮辱的是,她与这个该被称作“父亲”的男人有着近乎相似的眉眼。此时此刻,在他们相似的眉眼之间充斥着对彼此同等程度的负面情感。
比如厌恶、愤恨、低蔑、轻贱和漠视。
是的,她在自己亲生父亲眼中,清楚分明地读到了恨意。
她的父亲恨她。为什么,游夏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正过着他一败涂地的人生,他失败得甚至让人觉得可怜。偶尔有那么几秒,她也会回想起与他曾经有关的记忆。
而无论她如何回想,从幼年、童年直到至今成年后,与他有关的记忆,全部都是让她难以忍受的痛苦。
游夏觉得真没劲,觉得自己真可笑。
前后不过几秒之差,她看到眼前她的父亲面目狰狞地举起手,表情嫌恶发狠,看上去是几乎卯足了劲儿要朝她扇过来的架势。
游夏忽然感到心灰意冷,很没意思。
游松原想打她,她反抗不了她可以受着。但只要下一秒她能动了,那么游松原跟他的小老婆,今天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间病房。
她完全没注意到病房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拽开,她也没看到此刻病房门口,正站着两个长影阴沉的男人。
她只顾自狠狠咬紧牙关,手上攥拳蓄力随时准备挣脱身后女孩的牵制。
然后在游松原那一巴掌掴打下来的前一刻。
“嘭——!”
一道高瘦修挺的身影下一秒冲进来。
无比极限的瞬时,游夏几乎没能看清男人由静及动的动作是如何出手的,只感觉眼前晃过一道影儿。
游松原的身体应声倒塌在地上。
恍惚后再定睛才看清,在游松原打到她脸上之前,是屈历洲反应更为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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