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是七八月份来的,那会儿正是热的时候。汛期,要去坝上,来来回回多少次,走过去净是些小路不能坐轿子,赵进山怎么走他们就怎么走。
草都比腰高,正是繁茂的时候,叶子划脸划胳膊,谁愿意受那个罪去。
终于不用跟着赵进山了,当然是怎么省事怎么来了。
李县令自然明白钱同知话里的意思。
他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钱大人说得是,如今春种结束,是按赵大人要求买的良种,都已种下,前几日刚下了场雨,今儿也下雨了,春雨贵如油,相信过不了几日种子就发芽了。余安同沐赵大人恩泽,下官更感激两位大人远道而来,这几日就吃好喝好,别的事不必操心。”
李县令也怕他们不懂装懂,再让把地里的种子刨出来重新种,那不是白忙活一场。
钱同知笑了,“我刚不是说,李大人是个妙人。”
通判也笑,李县令给倒了酒,就带着人走了,吩咐陈三在这儿伺候。
酒水管够,估计得睡到明儿上午去了,一群酒囊饭袋。
走远了一些,李县令带人从驿站出去。
王主簿给撑了伞,他皱着眉道:“大人,就由着他们吃香喝辣,在余安作威作福?”
李县令看了眼天,下着雨,风不似往日和煦,他长吁一口气,“只作威作福胡吃海喝我还求之不得呢,就怕吃饱喝足、听歌唱曲还不满意,再狮子大开口想要孝敬。”
赵进山来的时候,他们虽然忙前忙后,跟着出去被太阳炙烤,可干了实事,去年秋日几场大雨,堤坝都无事。胥州还有县城被淹,当地官员少不了被问责。
可这二人张嘴闭嘴就是吃喝玩乐,若是花点钱买个清静也好,反正地也种完了,过几日给送走就成,可他们看起来胃口不小。
陈县丞道:“要真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去年修了堤坝,今年买种子还贴了些钱,县丞财政不丰,若是孝敬上头有用,不管是对百姓好还是能升官加爵,那钱也算花在了刀刃上。可看二人的样子,俨然是无用的。
钱同知上头有赵进山,他又是个满肚子油水的草包。但若是装聋作哑,没准儿他回去就到赵进山面前上眼药,这可如何是好。
李县令道:“你去问问林娘子,可能做出和金元宝一样的吃食来。”
李县令盼着用不上,要是用得到只能先以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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