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然想,正经谈事,该去外面找个酒楼茶楼,安安静静的,一边吃一边说。她做的菜,徐远珩想借这机会谈生意上的事?
林秋然觉得不太舒服,若是徐远珩和别人谈生意,肯定不会这样做。不过转念一想,钱都没有,还要什么体面。做菜又不是不给她钱,再说这是她自己做的,不吃白不吃。她点了点头,徐管事就带她过去了。
来徐家做菜有几次了,这是林秋然第一次去厨房外的地方,以往哪怕是徐远珩吃得高兴,赏钱也都是徐管事带过来的。
越往内走,环境越好,哪怕秋日,也有些应景的花和树。丫鬟侍从不时从二人身边走过,俱低着头。也有端着匣子托盘的,见了徐管事道:“管事,这个可要现在就送到二公子院中?”
徐管事道:“去吧。”
徐远珩是徐家二公子,也是庶出,但是能干,还受徐家老爷器重,下人们对他也是毕恭毕敬。府里下人已分为两派,徐管事这几年不遗余力,终于成了徐远珩的眼前红人。
哪怕徐远珩不常回来,也时常惦记,一回来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院中景色好,打理得纤尘不染,屋内珠帘玉幕,美婢环绕。
饭菜已经摆好,桌上有茶水点心。徐远珩是坐着等的,他坐得很随意,姿态却好,椅子虽有靠背,却不是懒散靠着,左手放在搭在扶手上,右手把着手串,手指上的白玉扳指光泽莹润,浑身透着股矜贵气。
眼睛总带两分笑意,看起来平易近人好相处,可林秋然觉得,他眼中不是笑意,而是藏得算计。
徐远珩见林秋然来了,左手轻抬,“林娘子坐。”
林秋然坐在了徐远珩对面,徐远珩给她斟了杯茶,“茶水可能喝?”
林秋然知道是问她有身孕能不能饮茶,她点了点头,以前总有人说食物相生相克,可做厨子久了,除了药性特别大的不能吃,更多东西一点点是不妨事的。
徐远珩把茶推过去,“我这也是才想起来有事要和林娘子说,又不舍得辜负这一桌佳肴,就借宴商谈了,还望林娘子别往心里去。”
林秋然道:“无妨,赚钱做事天经地义,二公子不是有事吗,那在这儿我只是跟你做生意的林娘子,并非给做厨子的林娘子。”
徐远珩笑了笑,“那好,我们边吃边说。”
徐远珩肚子饿了,先吃了红烧肉,倒不是他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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