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你实力不如我……可现在看来，你让我有些期待了。”
凌天宇目露战意，那双一向冷冽的眼眸中燃起了炽热的火焰，如同冰封千年的火山突然喷发。
“我很久没有遇到值得全力出手的对手了。”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看来你这些年实力提升不少。”
顾渊目光也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
“后面要好好战一场。”
“我也想看看，这些年你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从赤明天一别，几百年没见了，我想看看你到底进步了多少。”
“放马过来。”
凌天宇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灿烂笑容，那笑容如同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涌动的暖流，竟然有几分少年意气风发的味道。
坐在一旁的唐山炮难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顾渊的背影出神。
他的目光深处同样充斥着一股战意，但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忽快忽慢，像是在盘算什么。
“顾渊。”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忽然在顾渊耳中响起，那声音苍老而平和，正是封号神殿副殿主徐空海。
“你将轩辕荼的毁灭剑道共享给我们封号神殿，我们可以尽全力栽培你。”
“法则密室对你开放时间与主殿副殿主同等待遇。”
顾渊一怔，随即脸色微沉。
他没想到封号神殿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方便说，便用传音的方式私下联络。
这种手段，未免有些不够光明磊落。
他深吸一口气，直言回应，声音平静却坚定，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徐殿主，从这一刻起，请不要再提类似言语。”
“即便我顾渊死，也不可能外传师尊的毁灭剑道。”
传音那头沉默了片刻。
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连周围的喧嚣声都变得遥远了。
然后，传来徐空海一声悠长的叹息。
“真是一个好徒弟。”
他的语气中不乏可惜，却也带着几分赞许，几分感慨。
“既然你不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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