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垂眸,康熙叹气,康熙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许是他跟皇考相处的时间实在太少,少到他委实是没有办法把自己放在儿子的位置上,去琢磨老三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瞒什么了?
老三整改侍卫营,他是没有把老三的爵位升回去吗,是没给老三补上佐领吗?
老三是没享亲王的待遇,还是没拿亲王的俸禄?在他面前委屈成这样。
这两年,他体贴老三的不易,甚至都没有斥责老三办事不力,为什么唐国能造出来的东西,大清却不行,建立唐国的那些人不都是从大清出去的吗。
老三是不是觉得他不该隐瞒唐国的发展情况,应该一早把倭国被打下来的事情说出来,老三如果早知道这情况,就不会在大清做亲王了,早就奔着唐国去了。
还是老三以为他这个皇帝在大清依旧运筹帷幄,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尽在掌控。
比起愤怒,康熙心中更多的是颓然,出海的儿子基本不愿回来,没出海的儿子又开始想着出海,是大清留不住人,还是他为君为父不会用人。
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他的几个儿子是怎么让唐国壮大至此的。
这两年每每听到有关唐国的消息,都会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小瞧儿子们,小看了张氏,是不是他挑选太子太孙的标准过于苛刻。
保成被废后,诸子之中,他选不出一个能让他完全满意的太子来。
保清被立为太子之后,诸皇孙里,他也选不出一个能担得起太孙之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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