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福晋的纠结,直郡王主动开口道:“我不在京城,府里便由福晋说了算,你不只是代表直郡王府,也代表本王,所以……所以不必瞻前顾后,也用不着太小心,我虽没有旁的本事,但总是可以护住妻儿的。”
他都已经远离京城,打算未来十年里都扎根河道了,难道还不能换得额娘和妻小活得更畅快舒服些嘛。
福晋留在京城,便代表了他,也在某种程度上,接管了他的一部分权利。
直郡王能感受到福晋的慌张,可能是福晋没有想到他都已经避出来了,皇阿玛收拾索额图却还是会把他派去,也可能是因为索额图倒台太快太让人猝不及防,总之,福晋和京城的一部分人一样,被吓到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福晋的胆子大,尤其是在太子和赫奕的事情上,受了欺负便立马进宫找皇阿玛告状,要知道这在此前是没有先例的,不管是皇子福晋,还是宗妇,或是诰命夫人,便是要进宫告状,那也是去找皇后找太后,没有跑到乾清宫去告状的。
在他离京的情况下,福晋胆大的利多于弊,他应当多鼓励才是,甚至在他离京之前,他已经在皇阿玛那里提前做过铺垫了,额娘在宫里,他不在京城,弘昱年纪小,大格格性子柔顺,福晋不得不立起来,福晋在外就代表了他,伤福晋的体面就意味着伤了他的体面。
受了委屈进宫找皇阿玛告状有什么不好的,连太子都在这上面讨不了好去,更何况旁人,这比他托任何人帮忙照顾府里都更有作用。
所以,怕什么,别怕。
“福晋就把自个儿当成是本王,可以进乾清宫的那块腰牌不是还在吗,以后该用就用。”
淑娴迅速眨了眨眼睛,这话听着舒服,她若是直郡王,那进乾清宫还不是小事一桩,当然了,没有正经事儿指定是不能跑到御前去的。
“王爷此话当真?”
她可要当真了。
做皇帝的儿媳,不说处处周全,反正规矩是挺多的。
但如果把自个儿当作是皇帝的儿子,她能在全天下都横着走了。
也就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两个小孩还没学会扯着大旗狐假虎威,才会在刚开始被几个货商给难住,当然也有可能是人家要面子,但换做是她,连折子都不写,拿住证据便会哭着跑去御驾告状,只要来这么一次,看往后谁还敢。
直郡王看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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