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这边,淑娴还需要费些心思,合伙生意不是谁都能做的,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自然是要挑选人品好又能干的,而且在见旁人之前,她得先见自家嫂嫂,看嫂嫂有没有这个意向。
相比之下,镶蓝旗递上来的帖子就好处理多了,把人都约到同一天,同一个地点,替直郡王表明态度就是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在见这些官夫人之前,淑娴连夜手写了一份稿子,交给王爷审阅批改。
前些日子每天一百遍的‘谨言慎行’可不是白抄的,在公众场合替王爷发言,还是这种注定会广为流传的发言,必须得王爷首肯才行。
万一王爷检查过后依旧有言语不妥当的地方,责任也是她和王爷两个人的,康熙若要追究,也得先考虑考虑亲儿子。
根据王爷自个儿的意思,结合她目前的贤妻人设,再考虑到王爷未来的困境,淑娴在书房待了一整个下午才写满一张纸。
“王爷请过目。”
直郡王接过纸,先大致扫了一眼,脸色红黑交加,等细看完,脸上的表情就更严肃了。
眉头紧皱,嘴唇紧抿,两边的腮帮子都是紧绷的,像是咬紧了两边的后槽牙。
“不行?”
她真不想再写第二份了,两百个字足足写了俩时辰,平均每小时五十字,比她当年写高考作文都难。
王爷要是不满意,要么在她的基础上修改,要么就王爷自己写。
直郡王看了福晋一眼,又把目光重新落回到纸上。
倒也不是写的不行,他要表达的意思,福晋写出来了,只是在用词上有些夸张和热烈。
他素来没接触过几个女子,跟额娘分多聚少,跟先福晋也鲜少有闲下来话聊的时候,与福晋做夫妻也不过才短短三两个月的时间,和妾室就更不熟悉了。
他只知道额娘话多,知道先福晋素有才情,言谈举止都斯文端庄,知道福晋胆子时大时小,什么话都敢跟他说。
所以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是只有福晋说话这样直接,还是女子与他们男子不同,夸人的时候都这么敢用褒奖之词。
福晋在这张纸上简直把他夸成了天上地下都少见的大孝子和大忠臣。
说他之所以不收孝敬是因为皇阿玛赐他封号‘直’,是皇阿玛希望他做人做官做郡王能够刚直,自明白皇阿玛对他的期许之后,他便立志要清廉自身,一身正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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