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剃胡之事已非秘密,毕竟在剃掉胡子之后,直郡王已经进宫两次了,但见过直郡王没有胡子模样的人还是少数。
因此,结束休假的直郡王,站在午门外,排队等候入宫上朝时,便成了人群中的焦点,被弟弟们团团围住。
三爷是好笑中带了几分犹疑,这段时间,福晋不知在他耳边唠叨过多少次,隔壁府又有什么新动静,大哥老房子着火这种话他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原先他是不信的,可大哥连胡子都剃了,脸还白了不少,瞧着哪还有个大哥样子,倒像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将军。
没人比他更清楚大哥有多讨厌这张看起来显小显幼稚甚至显女气的脸了。
早先在上书房的时候,大哥和太子爷的哈哈珠子打架,不就是因为人家夸大哥长得好看嘛,就是夸赞时的语气怪了点。
这才娶了新福晋一个月,大哥就愿意把这张脸露出来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竟也能在大哥身上应验,早知道如此,太子爷和索额图这些年还防备什么,给大哥安排个女人就行了。
话说那新大嫂,他那日在毓庆宫也瞧见了,并不是个有多出挑的美人,寻常女子而已,若说跟其他皇子福晋有什么不同,那大概就是家世实在有些拿不出手吧。
大哥这陷的未免也太不讲究了点儿。
四爷依旧绷着一张脸,可看着大哥心里头却是涌出一股羡慕。
年初皇阿玛说他为人轻率,自此之后,话不在脑子里想三遍,便不会说出口,做事前也要再三思虑过才会动手。
相比之下,大哥活得比他恣意多了,尤其是娶新福晋的这一个月来,按道理,一个人娶妻成家应该会变得更稳重,大哥则恰恰相反,娶妻成家后,反倒越活越年轻了,穿着石青色的郡王吉服都像是个少年人。
他羡慕的并非是大哥的恣意,而是皇阿玛对大哥的疼爱。
“啧啧啧。”五爷已经感慨咂摸出声了,“果真是新婚燕尔,这要是今日之前在大街上遇到,我都未必敢认。”
话本子里怎么说来着,采阳补阴,采阴补阳?
这让不知情的人瞧了,谁能认出他是弟弟,大哥是兄长。
直郡王伸手拍了拍五弟的肚腩:“你再这么不节制下去,等你伴驾回来,我怕是也不敢认了。”
他也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五脸上这道疤实在是不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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