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方的询问,甄蓁不禁挑眉一笑,“你不会不知道国教也有人入仕为官吧?”
“这个,我倒是知道。”
秦方微笑,“你的意思是,这是国教那些入仕的官员告诉你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甄蓁美目流转,“你是觉得我被骗了,对吗?”
“倒也不是。”
秦方摇头一笑,“我只是觉得,从别人那里得来的消息,总会有真假!我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实这一点,如果这个能够证实,那我们追查的范围会小很多。”
如今怀州的情况太过复杂。
怀州这些官员,哪个是忠哪个是奸,光从表面上很难看出来。
老实说,对于怀州的任何官员,他都带着几分怀疑的态度。
包括曾文进,他也不敢确定曾文进跟他说的就是实话。
甄蓁想了想,兀自摇头一笑,“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是没法证实!”
这叫她怎么证实?
她自己也没有亲眼所见,也没有挨着挨着去盘查船上的那些钱粮。
“那先不管这事。”
秦方也没纠结那么多,转而问:“南安县令畏罪自尽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吧?”
“有所耳闻。”
甄蓁耐着性子回答:“不过,南安县令是纵火自尽而亡!尸体都烧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分辨那是否是南安县令,只能通过随身的物品来判断!但随身物品可以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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