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天山，羌军皇帐
耶律楚休满脸颓然的靠在椅子上，神色疲惫，双眼中满是血丝。
从昨夜到现在，一封封军报陆续送到了他的手中，前沿防线的十几座军营要么在苦战、要么被玄军攻破，十几万拼凑起来的红巾军损失惨重，就连混在红巾军力的镶鹿旗也死了不少人，残部正陆续撤往中军帅帐。
而他最在意的两处战场枯骨岭和落星坡已经彻底失联，再无半点消息传来。
是败了还是斥候未至？
若是败了……
他不敢想。
而靖天山也遭到了鸳鸯军和剑翎军的猛攻，镶虎旗两万悍卒已经倾巢而出，正在山脚下苦苦支撑，他手里除了一支天狼卫，已经无兵可用。
宋明义依旧坐在椅子上，只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虚弱，因为那杯毒酒的毒性正在慢慢发作，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力气。
山脚下的嘶吼声回荡在耳边，近在咫尺，宋明义笑了一声：
“开战之前，殿下或许没有料到过会走到这一步吧？呵呵。”
“咳咳咳。”
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可宋明义的眼眸中看不出半点畏惧，反而带着欣慰、解脱之色。
他甚至要谢谢耶律楚休，给他下的是慢性毒药，让他能活着看到大军胜捷的一刻。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耶律楚休直到现在都想不通：
“本殿的部署明明天衣无缝，为什么会输！”
浓浓的疑惑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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