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室透和诸伏景光拿到原月见的档案时,已经过去了以月为单位的时间,但是这已经是他们催促过后快马加鞭的结果了。按照往常的效率,耗费的时间只会更久。
“真的是20岁啊。”诸伏景光首先感叹的是原月见的年龄。
“年龄也不一定能确定,他是乡下孤儿出身。”安室透眉头紧锁,看着这份他们期待已久的调查资料,却比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更加棘手。
原月见,孤儿出身,生活在乡下的一家孤儿院,原本的名字叫做真一,十二岁时被人收养,后来改名为原月见。高中时养父母去世,十八岁念完高中就因经济问题没有再读大学早早的步入社会,曾因身边多发的案件和警察有过接触,期间一直自食其力维持生活,名字也完全对得上号。
至于他十九岁之后生活变得富裕,常有大额支出,而从这里开始也与诸伏景光和安室透关于田纳西加入组织的时间对上号了。
虽然原月见从小到大的各种证件一应俱全,仅从书面的资料上找不出问题。但亲人只有养父母,双方都已去世,留下的财产寥寥无几,在亲人方面几乎无从下手展开调查。而根据资料,原月见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往,高中一度因为心理问题而休学在家,了解他的人也十分有限。
他所在的初中也因为生源不足而被迫关闭,曾经待过的孤儿院也早就由于经费问题与其他孤儿院合并,想要从人际交往调查简直困难重重。
这是一份纸面上似乎挑不出问题,但是细想又很值得怀疑的档案。
“……田纳西会不会真的是Boss的私生子?孤儿出身,确实可疑。”诸伏景光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历经十多年后,田纳西因为生活所迫,兜兜转转加入组织,结果组织调查他的身份发现是Boss的孩子,于是给了他如今的特殊待遇弥补他过去缺失的富足生活?”
“这又不是在拍电视剧。”安室透向后靠在沙发上,额前的金发遮住了部分的灯光,他感觉一牵扯到田纳西就总会头痛,倒不是生理上的问题,而是心理产生的作用。
“总归田纳西不可能是我们这边的人。”安室透没有在诸伏景光的面前掩饰心里话。
“或许田纳西只是以前没有多余的选择,才会加入组织,如果有了更好的去处,他未必不会改变立场。”诸伏景光宽慰道,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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