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纳西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安室透在意啊!眼看着当事人满不在乎,安室透牙都要咬碎了。
但独断专行惯了的原月见走进了安全屋的一个房间,无视了心绪杂乱的两人,开始给自己卸妆换衣服。
不得不说,贝尔摩德的审美比他在线多了,换他自己来还不一定能弄成什么样子。
伪装道具都是由贝尔摩德友情提供,至于花费这不重要,反正都能找组织报销。
由于贝尔摩德出任务常常伴随着易容,凭借着任务的机会,轻松就能将自己的日常消费一并混入其中,借此花费组织的经费,自己不用出一分一毛。关于这点,原月见对她的基础好感就要比一般人要高。
琴酒就不一样了,明明同样都是打工人,结果他抱着自己是老板的心态,非得给组织省钱。他自己省钱就罢了,还有其他人向他看齐,和他一样。
大家私底下公款吃喝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潜规则,到了琴酒跟前就不行,甚至因为数额不合理,还会被琴酒怀疑是组织的蛀虫和叛徒。
琴酒就经常因为贝尔摩德的支出看不惯对方,加上对“神秘主义”的不喜,有时就算是贝尔摩德,琴酒也不见得会给好脸色。在原月见眼里,这就是琴酒掌控欲太强,作威作福惯了,非得找个地方释放他的掌控欲。
都混黑了,还指望大家是什么正人君子吗?捞钱只要不至于太过分和明目张胆,一笑置之不好吗?就算是原月见,最开始也因为铺张的支出被琴酒冷眼相对,后来琴酒眼见实在管不了他,每次找他麻烦还会被怼,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除非他跳的太厉害,否则就当组织里没有他这号人。
琴酒算是被他折腾到懒得发脾气了,但一开始时,琴酒还不信邪,非得找原月见争执一番。
19岁的少年懒洋洋地趴在安全屋的沙发上,翻看着刚让伏特加跑腿买到的漫画,旁边还放了一杯橙汁,插着吸管,在这种炎热的夏天,杯壁上附着由于液化形成的小水珠,室内还开着空调,看起来好不惬意。
“原月见。”琴酒声音冷冽,锋利如刀削的五官布满阴云,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弓箭,一但猎物露出了破绽,就会立刻射中对方的喉咙。
原月见认为,琴酒现在的表情绝对能止小儿啼哭,比那些吓人的妖魔鬼怪都要恐怖和有效。
“解释一下你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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