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下了。
降谷零戴了一顶鸭舌帽,一丝不苟地盖住他全部的金色的发丝,上身穿了一件高领运动服,遮住了下颌的尖角。
他甚至戴了一副无度数的眼镜。
这模样,正好介于“像斯托卡”与“路人”间。
是不引人怀疑的模样。
“咚咚咚——”
敲响了门。
诸伏景光,或者说“希罗”的公寓,并不像高档的牛郎一样,在大酒店的行政层,他居住在更加隐蔽、鱼龙混杂的区域。
下海人的背景错综复杂,高/利/贷、□□的债权人,都不少见,为了掩盖行踪住在这种地方,一点也不奇怪呢。
甚至,降谷零这样低调的打扮,都不会有人看第二眼,你怎么不知道,与自己错身而过的,不是极力隐藏的杀手呢?
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确保了景光的安全。
诸伏景光开了一条缝。
三两束橙色的灯光透出来。
降谷零一声不吭,隐蔽地闪进去。
进门后才开始对话,景光看上去并不紧张,但降谷零知道,他看似松弛状态的背后,是上衣外套内的枪,甚至,他都不是透过猫眼看敲门者为谁,而是隐秘的监控的屏幕。
他们在门口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Zero,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亲昵地问道。
他们是从国小便形影不离的幼驯染,异于常人的童年经历与被群体排斥的苦闷让他们更像一对兄弟,对诸伏景光来说,降谷零或许比高明更亲近。
——这也意味着,对降谷零的心思,他能猜到七分。
“我来给你送备用的身份文件。”从出生证明到驾照,日本公背靠考国家机器,是真正的造假王者。
这个理由看似冠冕堂皇,给了降谷零来找他的理由,实际上,这些东西并不是很紧急,等到叶藏下一次教学的时候给他也是可以的。
会来有别的原因。
想跟诸伏景光单独谈谈。
但究竟从哪里开口呢……
“谢谢你,zero。”景光的表情软化了,有这样一名幼驯染关心自己,确实是件让人感到愉快的事,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更不会觉得孤立无援,从而迷失。
他笑着说:“我正在复习,细节上有点不对,但勉强能画得七七八八了。”
侧身让出一条道:“要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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