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震惊震撼,部分人还有吃味之意。
唯独魏乾谅,明面上看他的脸,好像只有阴沉可怕,实际上,那颗心七上八下,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而黄远柔与范奇也恰在此时一前一后入座,瞧见官家对陆安如此亲近,对视一眼,心下满足不已。
‘只要陆安不是新党,官家爱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旧党如果能拉拢这陆九思,绝对是极大的助力,就算不能拉拢,不是新党得到他就行。’
慢慢地,各部官员携自家子侄入场,少数人还求了恩典,把自家夫人或者姐妹带来开开眼。不过如果是女眷,就得男装打扮,同聚一桌,男女不得混坐。
不论是谁,一来就看到官家下手第一位坐的居然不是尚书省左右仆射,再借着火光一瞧,竟是个陌生的美青年。
“那个与官家持樽言欢的是哪位?”有人低声问,目光好奇地扫过去:“难道是哪个大王?”
皇子不可能。众所周知,官家此刻膝下无子。
便有知情人擦擦头上的汗,小声回答:“不是大王,是近来声名远扬的陆安陆九郎。”
打听的人群中隐隐传出惊呼,还是因着时不时来一波人,所以时不时就有一声惊叹之响。
有知道家里想给自己找媒人提亲陆安的女子,便也偷偷抬眼去看,感觉自己似乎和那极长极长的黑眼睛对视了,便又羞涩地别开头,心里想:管家果然没有夸大其词,那陆家九郎果真是顶顶好的颜色。
柴稷对着陆安眨眨眼,面上充满了戏谑:“陆家玉郎,他们可都在看你呢。”
陆安荣获了新称呼,便朝进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回看柴稷,也眨眨眼:“如今臣也看他们了,扯平了。”
不知哪个字戳中了柴稷笑点,搞得他笑得东倒西歪。
席中有官员酸溜溜:“这还没进朝廷呢,就一副佞臣做派了。鸣泉先生正直一生,怎有这么一个孙辈。”
旁边有官员表示:“别这么说,在鸣泉先生眼里,谁是祸国殃民的那个,谁是被耽误的大才,还说不准呢。”
闻言,不少官员哄笑了起来。
“那可未必,鸣泉先生也是真把曾经的太子当心爱的学生看的。”
少不得有官员言说:“如果鸣泉先生不要这个孙子,我要啊,我巴不得陆九思他随我姓。”
便又是一通笑闹。
还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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