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郎不想说,他完全没想到第五旉会拿这件事做筏子。
好歹毒的心思!
屏风后人影晃动,但终究还是没有走出来。
第五旉也不是真的需要魏乾谅回答,他只需要师出有名,然后:“来人啊!”
一群小太监走了进来。
第五旉松开手,慢悠悠地站起来,起来时还不忘拾起那一叠纸:“魏员外郎不孝父母,污浊风气,打他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说完,扬长而去。
身后是板子打肉的声音,还有魏乾谅的哀嚎和痛骂声。一开始还有力气骂,打到后面就只有哀嚎了。
*
在柴稷眼里,陆家,还有九思一直都没有提过这个婚约,还不知会不会愿意履行,在此等情形下,魏乾谅一直在那里舞陆九郎是他佳婿,实在让柴稷厌恶。
陆安不知道魏家作妖,更不知道第五旉体察圣意,出来收拾了原身的渣爹。
她一心吃火锅,甚至因为火锅的香味,吸引来了一个学子。
那学子全名殷阁,也是此次省试的考生,学识渊博,人也聪慧,对于儒家经典研读颇深,还精通道学与名学。他为火锅而来,却与陆安相谈甚欢,两人一见如故,当场谈了《论语》,说了《毛诗》,又延伸到《左氏春秋》,从句子释意说到个中义理,句句是妙解,道道是深思。
殷阁也十分震惊。眼前学子瞧着年纪应当是比他还小几岁,却是掩卷能诵,熟识儒学不算,还精通玄学——也就是《周易》与老庄。
而且这方面的精通是他自愧不如的那种。
两人越谈越兴奋,惺惺相惜,相见恨晚,而陆安的学生们懵逼地坐在一边,感觉好像把他们的谈话听进了耳朵里,又好像什么都听不懂,仿佛被两个天才隔开了。
殷阁:“我此次省试考的是经义科而非诗赋科,选的是大经《周礼》,兼《仪礼》《易》这两本中经,兄台呢?”
陆安告诉他:“我选的是诗赋科,本经择的是《易经》。”
殷阁“哎呀”一声,叹道:“兄台怎选了诗赋科,大薪在诗之一道已至末路,少有拿得出手的,比之唐诗差了不止一截。”
陆安当然知道,隔壁世界唐诗宋词这个称呼多响亮,反过来看,其实就是指宋诗不如唐诗,苏东坡的词名震千古吧,苏东坡的其他文章震古烁今吧,但他的诗比起词来差了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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