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办法还得现场去看。
大树陷在下游,确实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渔民从上游撑船而下,要十万分的注意力才能避免自己撞树。有的时候,便是集中了注意力,一个不慎那也是要船毁人亡。
房州知州先上了船,又对陆安伸出手:“来,九思,你别怕,老梁可是房州最好的操船手,水灾的时候,他可是不顾风浪直接驾船出去救人,救了十六人呢。”
梁?
陆安看向那正在弯腰解绳子的船夫,对方正好抬起头来笑着和她打招呼:“小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平安把你们送到大树旁。”
那张脸,和梁章有六分相似。
陆安上了船,顿了顿,还是问了一句:“不知老伯可认识梁章?”
船夫一撑杆,听到这话,惊喜道:“哎呀,小兄弟,你认识我家大郎!”
两人间便聊上了天。
船夫得知陆安是梁章的同窗兼舍友,陆安也知道梁章这些天不在是因为水灾过后,他肩负起了去外祖家,安抚外祖父和外祖母的重任。
聊着聊着,到了某个点,他神色一凝:“好了,州尊,还有小兄弟,都坐稳了。”
随后他用力一撑杆,船只直往下游闯去。轻飘地像随风漂浮的羽毛,又似枝头随风落下,在水中随着水流打旋的树叶。河宽水深,水流湍急,冲向下游时偶尔还能窥见高大礁石超出水面。
船只随着水流冲撞,险而又险地避开那些礁石。但很快,船上几人就看到了那株大树,树冠全部在水面之上,还有巨大树干。那树堵得不是地方,使得那一部分的河面变得狭窄,极难通行。
近了。
更近了。
船在汹涌的水波中左摇右晃,河浪拍打树干,像一条疯狂的鲨鱼,在乱冲乱撞,乱啃乱咬。
刺啦——
仿佛尖锐铁索穿过水镜,伴随着一个干净利落的摇头甩尾,这条捕鱼小船浮在了大树面前。
船夫梁大力拿出缆索,把船系停。
很快,还有好几条渔船也载着陆安的学生们来了,都是驾船好手,没有人失手。
“就是这一株大树。”房州知州抚摸着树干,又拍了拍:“这树干极硬,再是泅水好手也没法在水下用锛凿斧锯把它弄断。而在水上,那就更不行了,本来还是明礁,将水上这部分弄断后,成了暗礁,这一块水域便彻底废了。”
众人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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