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熠熠璀璨,让伫足观赏的人们觉得迢迢星汉不再遥不可及。
人们面露笑靥,为一瞬间的焕赫。
待火花全部消散,绚丽落幕,前一刻还满眼欣喜的人们,忽觉心口空空的。
刹那绽放,刹那空落,美好似乎总是短暂的。
可黎昭仍然嘴角带笑,空中的火花消失了,眼前人犹在。
一个可以为你带来惊喜的人,才是最该珍惜的宝藏。
齐容与拍拍与他一同打铁花的两名家臣,拿起绯色官袍穿在身上,朝黎昭走来。
十九岁的年纪,成熟稳重又率性豁达,这样的性子难能可贵。
黎昭打心里羡慕。
一场华丽收尾,青年没有邀功,只问她:“饿不饿?”
黎昭点点头,“我想吃顿好的。”
两人去往附近一家饭馆,点了一桌子饭菜,其中的镇店之宝是麻辣四溢的牛杂锅,还有老板亲酿的状元红。
动筷前,齐容与先饮了一盅酒,朝老板竖起拇指。
老板一高兴,额外送了他们一小坛梨花白。
黎昭被梨花白的味道吸引,悄悄给自己满上,今日心境大起大落,深感疲惫,她很想买醉一场,不问世间俗事。
身边有齐容与,她不会担心酒后失态亦或被人盯上。
酒水入盅的声响宛如清泉激石,喤喤盈耳,隐隐带有舒缓安宁之感。
黎昭学祖父仰头灌酒,被酒水呛得咳了起来,惹笑了对面的人。
“不许笑我。”
齐容与抿唇,看她一盅又一盅地饮酒,实在看不下去,抬手挡在她的酒盅上方,“再喝醉了。”
“我想醉。”
“这么信任我?”
黎昭轻轻拿开他的手,又给自己满上,酒气未上头,倔劲儿先上头,一口饮尽,辣得皱起俏脸。
娇憨憨的模样,让齐容与无奈又怜惜。他为自己倒上状元红,与她碰了碰,“我第一次买醉,是在我爹纳第七房妾的那晚,那女子穿翠绿小袄,高高兴兴地进了门。后来,我爹再纳妾,我不再买醉,换那女子买醉了。再后来,买醉的妾室越来越多,她们穿着光鲜亮丽的衣裳,眸光一个比一个黯淡。”
黎昭抱着酒坛歪倚在桌边,长睫卷翘,懒懒眨着,“大户人家,很少有一世一双人的夫妻。祖父那么喜欢祖母,还不是纳了骆夫人为妾。男人都靠不住。”
被一竿子否定的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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