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啊!
杜鹃觉得好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但是这个名字一出现,杜鹃所有的记忆都鲜活起来,没办法,周如就是这么有存在感的一个人。
她在的时候如同一根搅屎棍,走了也能带起一串烟,让人糊一脸。
只不过,杜鹃就纳闷儿了,她说:“葛长柱不是都不喜欢周如了吗?他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要离婚吗?难道还能又重新爱上周如?”
裘大妈也是不理解啊,她摇头:“搞不懂,我也搞不懂啊!你说哈,我这一把岁数了,咋的也看不懂这些小年轻了。虽说汪春艳……但是既然都结婚了,葛长柱可不该跟周如勾搭。”
甭管汪春艳名声如何,她结婚后倒是相夫教子,可没见做什么不规矩的事儿。
这次啊,是葛长柱不对。
真是也不看看自己是啥样人,咋的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杜鹃:“那你们怎么不上楼去看啊?”
裘大妈小声:“葛长玲回来了,不许大家站在走廊看,撵人呢。葛大姐也在,大家总不好趴在门口看,嗨,都是给葛大姐面子。要我说葛大姐是最难的,你说她那么好的一个人,咋就摊上这样的亲人。真是要了命了,除了丢人就是丢人。这回来过个年都不消停。她真的不容易。你不知道,我今早还看见她给了汪春艳家那个小顺儿五块钱压岁钱呢,天爷啊,给的也太多了,哪能这么惯孩子。她也真是让这个弟弟坑了一辈子。”
杜鹃没言语。
裘大妈:“如果不是为了给自己的房子留给弟弟结婚,她也不会申请上岛。她也是不容易的。我就不懂哈,她那么英姿飒爽的人,咋就在家庭上拎不清了呢。她那死鬼老妈是个糊涂的,临死要逼着两个女儿给儿子当牛做马。你说哈,死就死呗,临死还给女儿添麻烦。葛大姐葛长玲两个人也是糊涂的,她们自己咋就没有一点觉醒呢?我这个岁数上了扫盲班都晓得,重男轻女是不对的。做扶弟魔更是蠢。她们半点也不懂。”
杜鹃:“是啊,您这觉悟比一般人都强。”
“那必须的。”
两个人正小声说着,就听楼上传来葛长玲尖锐的叫声:“周如这个贱人,走了还不忘给我们家下蛆,真是个不要脸的烂人。我要写信,我要写信找他们领导,我要找他们知青办,要找她下乡的村子。我要问问,这样的贱人为什么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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