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鱼想了想,的确也是,最初玉大人和她多说几句话,他都受不了,她要是嫁给别人,还不得疯了。
她对着铜镜描眉,掠过话题问后面的青年:“哎,忱哥儿,最近盛都的年轻小姑娘都爱在贴花钿,你说我贴花钿好看吗?”
苏忱霁握住她的手接过眉笔,弯腰抬起她的脸轻描:“好看。”
顿了顿,他垂下的眼睫轻颤,缓缓又道:“卿卿甚美,吾心悦之。”
沈映鱼眨了眨眼,忽然看过去。
青年依旧垂着的眼睫,神情淡然地替她画眉,然而耳廓却红得滴血。
她瞅了半晌,忽而身子往后仰,惊奇地盯着他道:“苏子菩,你是害羞了吗?”
苏忱霁执黛的手指紧捏得泛白,骤然把脸别至一旁:“没有。”
他毫无察觉是血红的耳出卖了他,偏头的动作让越发明显的红痕,直观地暴露在外。
沈映鱼强压下上扬的嘴角,伸手捏住他发烫的耳廓,煞有其事地点头认同:“啊,我们子菩说得对,没有,没有。”
不正经的调侃意味过浓,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握住她的手腕猛地拉起她的身,欺上她的脸。
“哎,苏子菩我错了,别蹭脸,妆要花了。”她连连去推他的肩膀。
苏忱霁充耳不闻地环着她的腰,压在妆案前,吻流连地含住她的唇舌纠缠得越发深。
沈映鱼被吻得身子虚软地靠在后面,推肩的动作渐变成抱他后背。
窗扉外的一束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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