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周天子纷纷揉搓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再次看向天幕。
“……”
很好,这个倒霉鬼确实是周天子,从袍服上就能看出来。
部分周天子还没封秦国,眼皮不由颤了颤,胸口满是郁闷。
“秦国……秦国……”
“我们该如何是好?”
难道就平白放那么大一块地不要?
而且,天幕未提及,也无法分辨究竟谁是第一任秦王啊!天下人多若牛毛,莫非让他们去卜筮,将对方揪出来?
至于往后那些周天子,更是迟疑。
——这其中,就分为打得过秦国和打不过秦国。
比如周孝王,是他将秦邑封出去,秦国如今还反抗不了他。此刻就很迟疑不决:“非子养马有功,吾若清算他,反而会使诸侯惶恐不安。”
“何况……”
冲天幕讲述秦国时,隐约透露其余国家的动向,就能看出来,那时候不止秦国有异心。
除掉一个秦嬴,还有其他“秦”。除掉一个国,还有其他国。子孙后代自己不硬起来,弄死谁都没办法。
周孝王左思右想,终是叹气一声:“先使周强大到无人敢犯,再考虑秦嬴之事吧。”
对于打不过秦国的周天子:“……”
我都打不过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躺平,随便吧,谁灭周不是灭?这年头说着“尊王”,不过是扯大旗而已。
【随后,秦武王欲举龙文赤鼎,因举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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