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诸伏景光只是嘴上选择了这样一句台词,心里却只盼望影山步快点康复。
诸伏景光来卧底已有数年,除了在银行遇到影山步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跟好友们打过照面,偶尔遇到过两回,他也悄悄隐藏了自己的身型,躲在暗处多看了几眼,然后拉了拉帽檐转身离开。
看到好友作为警察在阳光下忙碌生活的样子,他也觉得自己得到了精神上的治愈:如果他为之守护的这些人过得幸福的话,他感到自己的工作是有意义的。
对他重要的人并不算多。
亲人之外,就是这几位好友。
手掌在影山步身上抚摸了一下,察觉到酒精已经挥发,于是拉过被角盖在他胸前。物理降温过之后,希望退烧药快些起效。
苏格兰单手掰开影山步的下巴,托着他的脸颊将电子体温计塞进口中,然后把这个数字记下来,写在了摊开在床头柜的本子上。
那上边以横线为格,记录了自影山步生病以来的体温,细心地将时间以小时为单位标注出来,找到了影山步发烧的规律,以及退烧药效用的逐渐减退。
近乎偏执。
他当然清楚如果两人关系太亲近的话会带来麻烦,但好在照顾病人本是他分内之事,而且在表面上的互动又有些不含真心的虚情假意,或者是带有心理操纵的微小技巧,如果后续圆上倒也不失为一桩好戏。
平静地收拾好药的包装,他给水壶里灌满水,与空杯子一起放在床头,供病人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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