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库本就为陛下所有。”吏部尚书王阜不得不站出来道。
便是皇帝不提,也无人会占着内库不放,哪怕是太后也不至于。
若不是先帝过于荒唐,朝堂上的大臣们也算有了见识,这会儿怕是都要抬下去几个老臣了。
新皇登基的第二天就只提了两个要求,一是为了保命不选秀,二是要钱,不,要内库。
还在朝堂之上披头散发,甚至脱衣袒胸,荒唐之举在本朝历代皇帝当中也就仅次于先帝了。
散朝之后,几个顾命大臣走在最后,面面相觑,却是谁也不开口。
王阜已经后悔当初的妥协了,先帝没有子嗣,他们只能从宗室当中选择继任的皇帝。
新皇,并非是当时唯一的人选,论才能品行,这位在几位人选当中并不突出,只是血脉关系和先帝最近,而且父母皆亡,又无兄弟姐妹,太后和礼部尚书程洛皆力主这位作为先帝的继任之君。
先帝和信王之死本就让朝野流言四起,他不愿在这件事情上起纷争,所以做出了妥协。
可眼下看起来,这位皇帝简直就是第二个先帝,但大齐已经经不住折腾了。
“陛下曾是藩王,未曾接受过帝王教育,我等既是世宗皇帝留下的顾命大臣,当年教导了先帝,如今也不能放任陛下不管。”到底是王阜主动开了口。
程洛一想到皇帝在朝堂上的无赖之举,实在无法想象该如何教导。
“礼部事物繁忙,我……实在是抽不开身,教导陛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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