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巨响!竟是张飞一脚踢开身边石块,撞到一旁的石柱上。
“混账东西,血口喷人!”他怒目圆睁,恶狠狠盯着貂蝉,“他孔融怎么样,关我大哥何事!你刘奕手下人犯事,刘奕是不是也要跟着杀头!”
刚才貂蝉说刘备陶谦之事时他就怒了,碍于是徐庶在谈强行忍下,可再听孔融这些,实在忍无可忍!
张飞嗓门极大,吼出来声音几乎把案几上的笔墨砚台都震了三震,身后将士立刻做出防护姿态,倒是貂蝉本人,眼皮也没动一下。
“燕君赏罚分明,从不容忍搬弄口舌是非之人。”她淡淡道。
徐庶知道自己不能随意转移重点了。
动静越闹越大,张飞又没抓住重点,吵下去只会演变成“刘备识人不清,而刘奕慧眼识珠”。
他现在只能跟着貂蝉的节奏走。
“士不以一节概终身。”徐庶开口道,“孔北海乃孔圣人二十世孙,少时让梨,孝悌传扬,后建树文学,乃天下士林之标杆。任北海相时,优先修复学堂、抚恤儒生、接济寒门孤弱。天下战乱,唯独他坚守礼乐教化,收留流离士人。”
他说到这里看了眼太史慈:“这一点想必太史将军最清楚。”
太史慈的母亲赵节就曾感恩孔融接济,命太史慈去解北海之困。
太史慈脸不红心不跳:“那恩情已还过了。”
徐庶不理他,继续对貂蝉道:“你说孔融搬弄口舌是非,但此人表里如一,好恶直言,还生活清贫,焉能用一‘政绩不佳’掩盖其所有长处?”
“我主刘将军避他之短,任他之长,若这也不许,那刘奕多次强行任命亲信为高官,滥杀多名与她政令不合的旧臣,又算作什么呢?”
关起门来说的话,不光是张飞,他和刘备也经常头疼孔融的言行。
这人过于有原则,却没有能力,成日谏言,又拿不出实际方案,偏偏煽动力还强,经常磨得刘备十分之被动。
但刘备的确需要他。
刘备和刘奕不一样,没有天子做背书,没有朝廷做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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