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用餐的时候，大部分都是九王爷在帮明歌夹菜，明歌一直是低着头细嚼慢咽的状态。
眼前的女人用膳时动作优雅且还礼仪到位，一看就是受过良好的教育，说明她或许并不是什么江湖中的侠女，而又可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
饭毕，婢子们撤了膳食，明歌才将目光移上对面的男人，“你派了人调查我！”
“嗯！”这事做的这么隐秘，她是怎么知道？九王爷心中疑虑，然也知道她既然问，肯定是知道了，否认到底实在太过虚伪，九王爷便干脆利索的承认，“我想知道你是谁家女儿，姓什么名什么，你不告诉我肯定有你自己的苦衷，但若是我自己查出来，却和你无关了，你这次不止是救了我一命，我做不到云淡风轻，你总得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
不知道她姓什么名什么，不知道她家住哪里是什么身份，万一她不留一丝痕迹的离开，那可怎么办！
“哦！”明歌应了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
本还等着明歌质问呢，没想到明歌会这样作罢，九王爷这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了，“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调查你？”
明歌回答的特简明，“我不知道，只是这么随口一问。”
没想到明歌只是炸他，九王爷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概在他心底觉得明歌实在太强大，强大到几乎无所不能，所以他才会在一瞬间就相信明歌的话，听了明歌的话，他半晌才反应过来，苦笑一声，“小九，那你听了我的回答，没什么话想说吗？”
明歌摇了摇头，“其实真没必要，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或许……”
唇角绽开一个苍白虚弱的微笑，她在九王爷的目光下继续说，“或许，你连和我说话都不愿意！”
“挡什么挡，都说九哥这次在蓟州不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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