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嗣的死讯传开之后,五岭南面的几个藩镇没等黄震走完第一趟,便纷纷递了降表。
黄震带着几个随从先到了最近的桐州,桐州节度使周德旺亲自出城迎接,设宴款待,酒席上连声说:“末将早就想归顺朝廷了,只是赵光嗣在中间拦着,末将不敢动。”
黄震把许山的话带到了。
保留原职,粮草军饷照旧,只要交出兵权、接受整编,一切好说。
周德旺连连点头,当场把兵符印信交了出来。
接下来几天,黄震又跑了桂州、容州、邕州三地,每到一处都是同样的光景。
几个节度使见了黄震的面,先是诉苦说赵光嗣如何逼迫他们,再是拍胸脯说对大兴朝忠心耿耿,最后乖乖把兵符交了。
不到半个月,五岭以南的四个藩镇全部归降,北府军的黑底红旗从申州一路插到了岭南道的最南端。
北府军攻灭赵光嗣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大兴各地。
从京都到幽云,从河洛到江南,茶馆酒肆里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镇北王用兵如神,有人说赵光嗣不堪一击,也有人压低嗓门说北府军这一仗打得太顺了,晋王在后方肯定睡不着觉。
这些话传到京都,晋王和崔道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但两人谁也没有公开说什么,只是加快了在六部和京畿各衙门的布局,把能安插的人都安插进去了。
消息传到西南边陲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平南王正在澜沧江边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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