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城头,上千北府军守卒早已严阵以待。
几个月前北府军从汝南城撤走的时候,十几门大炮就留了四门,本以为已经足够。
但赵五看着远处的逐渐逼近的三万禁军,还是觉得不够用。
但他别无他选,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这四门火炮。
“炮手就位,随时准备炮轰!”
炮手们应了一声,开始给火炮调整炮距以及装填弹药。
与此同时,城外那片开阔地上,三万人马的军阵铺开来,黑压压一片,像一层浓稠的墨汁从南面的地平线上漫过来。
旗号林立,甲胄上的铁片在日光下闪着成片的白光。
前锋已经列好了阵,盾牌手蹲在最前面,长矛从盾牌的缝隙里伸出来密密麻麻一片。
后面是弓箭手,再后面是扛着云梯和撞木的登城队。
军阵中央竖着一面大旗,上面绣着一个“刘”字,旗杆足有两丈多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大旗下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将领,面色黝黑,颌下一圈短须,穿一身暗铁色重甲,腰间挂着一柄宽背砍刀。
正是赵光嗣麾下大将,刘祖。
他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手搭凉棚往汝南城头看了一会儿,嘴角扯了一下,偏头对旁边马上的人说:“就这点人?你跟我说这城里有火炮?”
旁边那人穿一身半旧的锦袍,马鞍上挂着节度使的印绶,正是泗水藩镇节度使江生。
他连忙驱马上前半步,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刘将军有所不知,当初燕王带兵来攻的时候,这城头上架了十几门火炮。”
“那炮一响,燕王的人马连城根都没摸到就退了。”
“末将亲眼见过的,那炮.”
刘祖一抬手打断了他:“是燕军太弱,三万多人被几千人挡在城下,传出去也不嫌丢人。”
“我倒要领教一下,那火炮到底有多厉害。”
“传令,前锋开始攻城。”
号角声响了起来,低沉的呜咽声在旷野上回荡。
前锋三千人踏着整齐的步伐朝城墙压过去,盾牌手举着半人高的木盾挡在前面。
盾面钉了铁皮,在日光下反着光。
弓箭手跟在后面,弓弦已经拉开了半弓,再后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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