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个身影大步跨进了花厅的门口。
一身尘土的冷斌,面上带着连日赶路的疲惫,但腰板挺得笔直。
之前洞察到孟令友和朱权的企图后,许山就让一名亲卫去找了正在天卢和宣武边境巡查的冷斌。
冷斌当时正好离着平川不远,所以赶来得很及时。
他走到许山面前抱拳,语气平稳如水:“王爷,外面的三百人已经全部控制住了。”
“末将带了白马游骑一百五十人冲过来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全都被拿下了。”
朱权趴在桌面上,听到这句话,整张脸灰败下去,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
孟令友脖子上的刀还没有撤,凉冰冰的铁片贴着皮肤,吓得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许山这才放下酒杯,目光从朱权和孟令友的脸上缓缓扫过,声音平静地问了一句:“说说吧,为什么要对本王动手?”
朱权从桌面上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是孟令友的主意,是他先提出来的,说趁着酒宴杀了王爷拿首级去投燕王。”
“末将一时鬼迷心窍,被他拉下了水!”
孟令友猛地扭头瞪着他,声音尖厉起来:“你放屁,要不是你先跟燕王的使者搭上了线,本官怎么会掺和进来?”
“几天前燕王的人先找的就是你林武军镇,你朱权收了人家的银子才回来跟我商量的,你忘了?”
许山眉毛微微一挑:“燕王的人找过你们?”
孟令友点了点头。
“那就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讲给本王听听。”
许山指着孟令友冷声道,“但凡有一句谎话,本王今天就让你把脖子上的刀吞下去。”
孟令友的嘴唇哆嗦了好一阵子,才终于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几天前…燕王派了一个姓赵的幕僚来平川,先见了朱权。”
“那人带了燕王的亲笔信和一批银子,说燕王是大兴正统宗室,平川和沧州一带原本就是宗室的土地,如今被…被王爷占了,他是来拨乱反正的。”
“他许了朱权一镇节度使的位置,又许了下官一州刺史的官职,要我们暗中准备,等燕王南面的事忙完了便里应外合…”
“下官一时糊涂,答应了。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