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走了这两个家伙,楚懿耳边终于是清净了,他疲惫不堪地重新躺好,尝试酝酿睡意。
被他们一番打扰,瞌睡也跟着跑了不少,他躺了半天也没睡着,反而觉得有点口渴,想起来喝水,又懒得去拿。
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不想起身,唤道:“十七。”
没有动静。
楚懿有些疑惑,心说怎么连十七也不见了,抬高音量又叫了一声:“十七!”
黑衣的暗卫终于出现,他落在楚懿面前,却有意无意地跟他保持了距离,楚懿伸手往桌子上一指:“给朕拿杯水。”
往常这种事都是阿福负责的,可自从摄政王接替了阿福的工作,就把他的太监们全都留在了门外,轻易不准他们进来,刚刚他又把摄政王也赶跑了,只好麻烦十七。
十七给他倒了杯温水,端到他面前,楚懿接过,便见对方主动后退了一步,继续跟他保持距离。
他喝完水,把杯子递还给十七,奇怪道:“你离朕那么远做什么?”
往常这小暗卫逮到一点机会就要往他跟前凑,试图跟他贴贴,今天这是怎么了?
十七微微抿唇,视线扫过他脖子上的红印,表情变得有些幽怨。
楚懿:“……”
啊。
跟摄政王滚了一次床单,好像伤到了两个人的心啊。
算了。
都已经这样了,又不能退货。
楚懿不想挣扎了,也懒得去管谁伤心谁又难过,他现在非常累,只想睡觉。
他很快迷糊了过去,也没发现十七一直守在旁边没走,确认他睡着,十七这才小心翼翼地上前,将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塞回去,随后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消失在原地。
*
因为被裴晏折腾了一宿,楚懿这场春猎还什么都没干,先在行宫里躺了三天。
三天之后,他总算是能正常行动了,休息过来的皇帝陛下觉得自己又行了,心想他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如果不亲自打猎,好像没来过似的。
但让他去猎鹿猎野猪,他肯定没那个本事,去打鸟则更不可能,思来想去,他让玄麟卫在猎场中圈了一块地,往里面撒上几十只从山里捉来的野兔和野鸡,骑着马在这围场中狩猎。
这个密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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