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再一次清醒。
当意识到自己依旧活着的时候,一股极大的恶心感涌上来,让她开始呕吐。
医生和护士立刻冲过来处理,给她又大了一针镇定。
她迫切地想要跳下窗户,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躺在病床上。
不受控制,这种感觉伴随了她十多年。
叫她几乎已经想不起来,她曾经拼命渴望的自由是什么味道了。
带着江渊去死,已经是她在绝望中找到的唯一结束痛苦的出路。
江渊是她的孩子,即便身上留着江郁州的血液,那也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的血脉,让她痛恨,却也让她无法割舍。
她能看到江渊的痛苦,也知道这个孩子受到的折磨不必自己少。
如果江渊能够选择,他一定不会想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沈清源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让江郁州放松警惕,对她的监视和管控少了一点。
而她终于找到机会,带着孩子一起解脱,却没有成功。
多可笑,她连结束自己生命的自由都没有。
门外响起敲门声。
医生不会敲门,那应该是江郁州。
沈清源闭上双眼。
她真的不想看到那张脸。
可下一秒,耳边却传来低低的,轻柔的少年音,“妈妈”。
沈清源眉头皱起来。
她很疑惑这个孩子为什么能在自己要杀了他之后,还能叫出这两个字。
她自觉自己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