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僵在原地,忘了呼吸。
岁岁当时在场,那她都看到了?
看到了毫不犹豫下了死手,看到了他被鲜血溅了满脸却还能笑出来,看到他做了那些之后依旧毫无畏惧和心理压力,依旧伪装得和正常人一样?
这种感觉简直和天塌了一样,他已经失去了作出该有的反应的能力。
不过颜岁没有发现,因为小孩还在愤怒。
“哥哥才没有杀人,他一点坏事都没有做,他最勇敢最厉害了!
“倒是你,臭叔叔,你所有的一切都在自以为是地强求,折磨身边的所有人,你这样的人应该被剥夺抚养权!我要告你!你虐待未成年!哥哥的抚养权可以归我!”
“那不行。”颜卿打断,“宝宝你太小了,这不合法。”
小孩气鼓鼓瞪向妈咪,发现颜卿虽然震惊,但是眼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她说的完全就是颜卿想说的。
只不过颜卿要保留着成年人的体面,有些话不能说出来,但小孩说出来十分合适。
江郁州面色已经完全铁青。
他年纪轻轻手段狠厉,难听的骂声听过太多。
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一个脏字没有,却狠狠戳中他最恐慌地点的指责。
他极度愤怒,想要反驳,却无从说起。
颜卿也是忍了很久,一开始没有打断,现在看江郁州似乎已经在疯狂的边缘,终于开口,看似阻止,实则根本没有否认颜岁说的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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