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你是时候该离开了。”
说完，灭皇缓缓抬起手，一道柔和的金光包裹住了棠梨。
不等棠梨再说什么道谢的话，金光骤然一闪，她的身影就被安全送出了「须弥九重塔」。
做完这一切，灭皇终于再也撑不住，附身的雕像剧烈晃了晃，大口喘息了起来。
围绕在他四周的黑雾也不断沸腾着。
此刻他的状态，和刚附身雕像时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为了提升那一套鬼帝套装并且把五块「灾厄之息」完美地融合进去，灭皇消耗了自己至少三百年的修养成果。
但灭皇半点都不后悔。
他这身老骨头在当年被重创之后，本来就没有什么用了。
就算恢复过来了，又如何呢？
当初巅峰状态的他没有能打得过灵帝，难道半残的身躯就能了？
至少现在他还能给两个真心相爱的后辈铺铺路，顺便捡回了当年丢掉的初心，这点修为，花得值。
虽然棠梨已经离开了，但灭皇并没有立刻解除对雕像的附身，回归「灾厄界」。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地宫深处，看着空荡荡的大殿，脑海之中思绪万千。
很多他曾经不敢再想起来的回忆不断浮现。
许久之后，灭皇长出一口气，终于舍得将自己的思绪拉回。
“呼……我也该离开了……”
就在灭皇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看到棠梨离谱成绩时冒出来的计划。
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个「须弥九重塔」的创始人，亲自下场闯第五层的「统御之道」考核，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总不能连个十几岁的小丫头都比不过吧？
想到这，灭皇瞬间来了精神。
他立刻收敛心神，缓缓闭上了双眸，将自己的意识尽数潜入了第五层的考核世界之中。
转眼间，灭皇就来到了和棠梨当初一模一样的大殿。
然后，又是一模一样的戴月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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