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个人，哪里来的理由要去学精神力传输，她们根本不会——
殷泠……殷泠会吗？
陆九霄感觉自己的思维更慢了——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是完全生理意义上的没有办法继续支撑下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坚信的、“只要殷泠及时赶回、他就能够获得精神力”，其实根本就不成立。
他之前也只不过是怀疑对方是不是同为S＋的精神力。但对方是否有刻意练习过这个能力却不好说——她的身边有少小组一般的朋友吗？是没有的。所以好像她并没有这个经验也合理。
——倒计时已经快要逼近归零了。
他半趴跪在地上，疼痛使得人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身体，腿软得站不起来，偏偏这样的方式、又好像能够将疼痛减缓几分。
但是不行……陆九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他现在已经支撑不起再用精神力去探测还有多久能够劈开那道障壁了。只有直觉和撑着自己务必要坚持下去的信念告诉他只差最后一点。
只要剩下的人里有人可以给他足够的精神力——
他看见自己的面前多了双鞋子。
“还要精神力。是吧。”林清唯问他。
其实陆九霄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的到底是什么——人的身体并非神明。疼痛让他现在近乎五感尽失。他听不见林清唯匆匆从最前方后撤的脚步，自然也听不见对方所说的话。
唯独只能从常理来推断这人过来应该是为了延续之前的行动，完全基于猜测地做出回应：“……来。”
他在短时间内将这个动作重复了太多次，所以现在已经是肌肉记忆替代行动。多一个人的精神力本来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情，可是与基数比起来根本什么都算不了。
陆九霄只知道当他再拼尽全力一次之后、他没有看到同伴的欢呼声，他没有看到秦沐阳的身体消失，也没有看到想象中消息得以贯穿长空的那一刻、他们的纪老师从天而降来救他们。
他再次跌坐在地，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唯一看清楚的是面前很近的屏幕，上面的数字是一长串的零，只有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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