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会大楼太渺小了。所以在他离开那里这么远之后,只是看见视野里的小小一个柱子、忽然变成了更小的一坨。
赛会大楼太大了。大到可以把他们这里的所有人装进去、再装进很多很多他们认识的人。
他们飞得太快,连崩塌的声音都听不到。
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只是在陆九霄开启全景的时候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随他去了。
看到这一切的,只有陆九霄和赵北名两个人。
“……我不太舒服。”
沉默了一会之后,赵北名开口了,声音有一点颤抖。
陆九霄朝着身后的位置侧了侧头:“去休息一会。”
换成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不会太好受的。尤其是赵北名这个人。
他这个人是超级标准的高共情者。陆九霄很清楚这一点。
之前在四时谷中,他一直不管不顾地就想要往外冲、传递消息——不仅仅是因为他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将近十八年、注定比其他人都更注重普通人的死活,也因为他天生就是这样的人。
情绪外放,直来直往。看到别人高兴的事情会一起笑,听到难过的故事会跟着一起掉眼泪。
共情是世界赐予善良者的伟大礼物。或许同时也会是诅咒。
陆九霄支持赵北名需要找一个地方进行自我修复。像他一样会选择一直注视下去的人是很少很少的。
至于其他人——
日后从新闻、或者第三者的口中知道并非是一件坏事。这样带来的冲击力更小,对于他们何尝也不是一种温柔。
——除非他们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你在看什么?”熟悉的声音从陆九霄的身后传来。
陆九霄头也不回,如实阐述:“赛会大楼倒了——你要看吗?”
他知道这个人也不是会触景生情的类型。他觉得他们两个在这一点上倒是类似的——以一些痛苦作为刺激,撕扯感反而能让他们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活着。
事实确实如此。帝泽兰没有对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