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这话可不是咱们能说的，知道就得了。”
“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敢做，还怕别人在背后说闲话呀？”
秦少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人群之中，笑眯眯地看着乔安。
她的声音尖细，穿透力又强，就连乔安都听见了。
乔安意识到不对劲，最近每次从大院进出，她都能感受到别人那些异样的眼光，只是没当回事。
今天看来，谣言恐怕是冲她来的。
“你们说说，乔安到底有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我跟你说，大家都说乔安能开这么多厂子，还能当上军需部的副主任，靠的不是什么种地、改装车的功劳。”
“那靠的是什么？”有人好奇问
“她一个女人，年轻又漂亮，你说还能靠什么呀？靠身体呗。”
话音刚落，不少人暗笑出声。
但也有很多人替乔安说话，而且替她说话的，绝大部分都是年轻女人。
“你们不要满嘴喷粪，恶心死了，人家乔安凭真本事吃饭，凭真本事建厂，咱们大院多少人都在她的厂子上班，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
“就是，传闲话的人就应该拖出去把舌头剪了，你们不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看别人有钱就眼红，看别人有本事就说她靠身体上位，真是一群臭不要脸的东西。”
“大娘，咱们都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啊？乔安走到今天这步容易吗？她好不容易为我们拼出了一条活路，你们就非得把这条路给堵死？”
说话的这些，都是在食品加工厂或者是皮棉加工厂上班的女人。
她们现在白天工作，晚上念夜校，平时没事的时候还会看书。
这些人明白事理，也知道如果乔安被她们毁了，那么接下来就轮到自己了。
这里的女人将永无出头之日。
因为只要你出类拔萃，他们就会说你是靠身体。
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她们也要护住乔安，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
乔安看着那些为了自己争辩到面红耳赤的年轻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误解她的人始终是少数，而支持她的人已经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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