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梵一路把年宁背回了家,到了门口这人也不撒手,年宁拿这混球没办法,只好在江梵的背上开了门,又被背进了屋子里。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烧,木头发出烧灼过度之后噼里啪啦的声音,年宁被江梵放到了沙发上,他半跪下来拉开年宁的裤腿,年宁的脚腕很纤细,但是现在却肿的跟个馒头似的,又红又肿,一动就疼。
江梵眉头拧了拧,他起身去篝火旁烤了烤手,把手烤暖之后转身又回来摁住想要爬起来的年宁,低声道:“别动!扭伤了不能揉!”
年宁看江梵一眼,想把自己的脚收回来,但是江梵却难得强势,摁住年宁的脚好似打量什么损伤了的珍贵器具一般反复打量,最后才下了结论:“明天要去医院看看,拍个片子,看看伤到骨头没有。”
年宁忍不住就想反驳:“我不想去。”
他未必是不想去的,但是他就是很不喜欢江梵用这种口吻来要求他做事情,这让他联想到了一些让他很不愉快的经历。
篝火在江梵背后明明灭灭,他手上握住年宁的脚并没有松开,脸上的神情看不太清晰,年宁的心随着江梵的呼吸缓缓地提起,又重重地下坠。
…..还是会和以前一样,被强硬地摁头按照江梵的要求做这些事情。
年宁越想越烦躁,也不知道是孕期还是怎么样,他觉得自己从青春期以来累积下来的叛逆全都在江梵身上体现了个淋漓尽致,他看着江梵那张辨不出喜怒的脸便发自内心地冷笑了一声,年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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