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要走,贺忱洲伸手拦住。
他将她堵在墙角,手臂横在她面前。
脸色隐匿在白炽灯下,下颌线绷紧:“去哪?”
孟韫攥紧了手里的保温壶,不想说话。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多说多错。
不如不说。
贺忱洲目光定在她手里的保温壶上:“去找贺云川?”
孟韫终于开口:“他之前被光头袭击中枪。
枪伤发言了,这几天需要住院休息。”
“你照顾他?”
孟韫尽量心平气和:“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我照顾他应该的。”
话音落下,贺忱洲一把揽住她的腰。
手掌扣在她腰侧,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人心口发紧。
“你照顾他是应该的。
那我呢?
我也病了,你看不见?”
一如既往的霸道。
气息浓烈。
孟韫呼吸有些不稳,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你少熬夜,记得按时吃饭。
男人上了三十岁,也需要好好保养身子。
不然各方面机能都会衰退。”
贺忱洲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故意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的耳朵。
“我有没有衰退,你最清楚了。”
孟韫的脸颊从耳根开始泛红。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可贺忱洲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他重复,一字一顿:“从我们在一起到前几天……
你觉得有衰退吗?”
孟韫喉咙一阵干涩。
贺忱洲在那方面一直挺强的。
不管多忙多累,时间和质量都很在线。
如果自己配合,他甚至可以增加频次和时间。
但是私底下他一直很体贴,会照顾她的身体状况,也会问她舒不舒服。
在那方面,他是孟韫的引路人。
亦是体贴入微的伴侣。
孟韫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常年睡眠少,但并没有耽误工作,你说是不是?”
贺忱洲的嗓音带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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