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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玄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来安排他们,可是他们在颍川人生地不熟,派人护送他们来颍川的荀小将军又还没回来,他也不好去找坐镇颍川的官员说“我是荀小将军请来的贤才,请给我安排官职”。
一大家子人只有他有过当官的经历,其他要么是女眷要么年纪尚小,能安排进官署真干活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没错,他就是小将军请来的贤才。
诸葛玄表现的很自信,对接下来的颍川生活也非常期待,但是就算他笃定荀小将军对他们一大家子没有恶意,也依旧不确定当时那情况小将军让他们来颍川是不是为了练习当贼。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不愧是荀小将军,当贼都当的如此有学问。
奈何“有学问”和“贼匪”俩词儿完全没法放在一起,小将军想混入黄巾贼的贼窝里的确得多练习练习,不然刚露面就得被识破身份。
可问题是,他们来到颍川那么多天也没见着第二拨被“护送”回来的战利品,总不能是小将军练习了一次就放弃了吧?
诸葛玄想不明白,直到兖州那边传来“招降黄巾贼工作进度喜人”的消息也还是想不明白。
一两次的练习练不出真正的匪气,就像小将军身边那几位“好汉”,那肯定是长年累月当贼做匪才历练出来的气势,和正经兵丁将领的区别就像是刚出生的犬崽和路边抢食的成年野犬,只要有眼睛就不会分辨不出哪是野犬哪是崽。
招降进展的那么顺利,总不能是贼匪良心发现主动投降吧?
剿匪的军队越来越强,贼匪军心涣散粮草不继,也不是没有主动投降的可能。
兖州的招降工作具体是怎么进行的不重要,不管过程如何,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重要的是自始至终真的只有他们一家被送来了颍川。
怎会如此?
没有着落的现状令人焦灼,但是日子总得继续过下去,身为一大家子的主心骨,谁能慌他都不能慌。
这些日子没有人过来给他安排差事,不过他在招贤馆也没闲着。
颍川是远近闻名的安稳之地,如果真的能和传闻中的一样稳定,就算没有官做也能加入他们的定居候选名单。
听的再多也不如亲眼见到,传闻总会夸大其实,万一这儿和其他地方一样金玉其外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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