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人提了棍子准备从野犬嘴里夺猎物。
而野犬见了人来,倒也没有冲上去咬人。
并不是出于尊敬,而是樵人手上那根木棍十分醒目啊。
见野犬没围过来,樵人便迅速钻进密林,朝着野犬刚才徘徊的地方走去,生怕走慢一步玄鼠就跑了。
还不待走近呢,就看到两具血淋淋的尸首倒在灌木丛中。
血淋淋的原因,以及死因,大概就是脖子上那个血洞吧。
樵人吓得连滚带爬出了密林,腿软跑不动,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几只野犬远远看着,似是在嘲笑樵人一般龇牙。
樵人平复了一会心绪,起身准备回村叫人来。
虽然远远看着似乎不是本村的熟面孔,但谁也说不清是不是脸没洗干净才认不出不是?
况且也不能把尸首就这么丢在密林里,好歹挖个坑安放。
走出几步后的樵人似是想起什么来。
那两具尸身身上所穿衣物倒还算齐整.
若是本村村民,衣物自该留下,若不是,又何必要把衣物给他们留下?
自己发现尸首受了老大一场惊吓不说,还得回村叫人挖坑掩埋他们,何尝不算功劳一场?
收些薄礼也是应该的吧。
樵人壮着胆子抖着腿又回到密林尸体处。
忍着恐惧把那两张脸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个遍,确认不是西村村民,也不是东村熟人后,便开始着手扒衣服。
腰带一扯,衣服倒是容易揭开,但尸体早硬了,袖子很难完整扒下来。
樵人手忙脚乱心又慌,干脆使劲把袖子一扯,本就只是以麻线缝起的袖子被轻松扯开。
这样一来,只要给尸首翻个身衣服就能扒下来了,待扒完再把扯断的袖子也给扒下来,回家再缝上就行。
樵人回家后,把从尸身上扒下来的衣物先往隐蔽处一塞,然后才去通知里胥。
衣服上面都是血,不能直接穿,待晚上溪边没人,再拿去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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