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叶子虽然枯萎,但主茎还在,一般会倒伏在地面。
还有一点,作为豆科植物的黄芪,果实是典型的豆荚状,会像主茎一样,有部分枯萎残留在地面上。
“这里一棵”,姜禾给地面画了个圆,让孟弋用石锄往下挖。
“沿着我画的圈圈边缘挖,别把根挖坏了。”她又多叮嘱一句。
不过织媪吃的话,挖坏问题也不大。
这第一批黄芪与其说是药,不如说只是为了稍微给身体状态调理好一点,对药效要求不高。
新鲜黄芪可以直接炖鸡,药效虽弱,但对于虚不受补的人来说却刚好。
黄芪主根如山药一般,喜欢垂直往下长。但因为喜欢长在沙瓤土里,所以挖起来不像山药那么费劲。
工具不给力,一个下午两人各自只挖了十来株,但也够用好一段时间了。
*
黄芪炖野鸡汤。
庚织当晚就喝到了这碗据说是特意为她身体熬制的药膳。
刚喝下时只觉得味道不错,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直到晚上睡觉前,平时总是冰冷的脚,竟然罕见的有了一点热气。
且这一晚睡觉浑然不似从前那样翻来覆去不得安宁,而是一夜无梦到天明。
吾大力的飧食,和庚织的一样。
姜禾深觉以前自己有点粗心大意。
若不是孟弋让她给织媪调理身体,她都没想起来最该调理身体的应该是吾大力才对。
虽然她阿母一直表现的若无其事,好像生了五个孩子对身体一点影响都没有一样,但人身肉长,怎么可能没影响?
之所以没有像织媪一样虚弱,大概是因为以前身体底子好。
“阿母,吃吧。”姜禾把陶罐里炖好的药膳舀了一碗出来,递给吾大力。
虽然昨天白天把女儿骂了一顿,但当这碗香喷喷的黄芪炖鸡摆在眼前时,吾大力还是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都多少年没吃鸡肉了?记不清了。
家里的鸡蛋她都好多年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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