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在磨豆浆,两个姐姐织布,子瘳在火塘边玩姜禾教她的抓石子儿,两个大人也没出去,一群人都在屋里待着。
姜父被指使着给女儿们绩麻绕线,吴大力则在修理农具。
冬闲时把农具都修好,到了春耕才好用。
泡了一晚上的豆子因为吸了水,体积膨大许多,但膨大后的大小,也只跟后世晒干的大小差不多。
这种豆子产量低,又硬,但好吃。
姜禾都不敢想待会煮出来的豆浆有多香。
姜父是个嘴馋的,一边绩麻,一边往磨盘上瞅,瞅的正专心呢,就被外面的吼声惊掉手里的线。
有些气恼的把线捡起来,嘴里嘀咕开:“这个大嘴,嗓门要吃人。”
村人因为嘴大,故得此名。
大嘴瞅了瞅张工手里拎着的篮子,好奇伸长了脖子往篮子里望:“哎呀呀,竟还拎了东西来呢。”
张工竹篮上没遮盖,所以让大嘴看了个清楚。
篮中竟是好大一条鱼,尾巴还在一跳一跳的,想必早上刚抓到。鱼的另一侧篮子空间用树叶隔开,装着一些红色的干枣,三把枣木雕刻的木栉,还有十多个鸡蛋。
大嘴张大嘴巴。
这是作甚呐!
这么重的礼,就是上门提亲也够啦!
莫非是来给姜家大女提亲的?那也不能够啊,来一个媒人就行,怎地来两个人,不合规矩哩。
但要说是走亲访友吧,东西未免太多。
把那条大鱼,还有鸡蛋,以及那木栉都给去掉,才是野人之间节礼的标准。
也就是一把干枣,这野枣山中多的很,只要知道地方,随便摘。
看着那鱼和鸡蛋,大嘴只觉口中有唾液在分泌。
哎呦不能再待下去,不然她真怕自己做出什么事来。
大嘴忙忙和出门来看的吴大力告别,转脚家去。
一路上眼前不停飘过那条大鱼。
这么大,可剁成一块块的,趁着冬日烤火,挂在那篝火上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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