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对于工作分配没什么意见,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对于家中各人,尤其是原身这个便宜老爹拈轻怕重的性格,不说十分了解,七八分还是有的,知道这货完全指望不上。
反正不管收豆子还是割黍,都是下地,没什么区别。就是屋里几个人一会儿公田一会儿自家田的,说的她有点搞不清现状。
抱着一肚子疑问,姜禾拿上一把石镰,跟着家里人往村外田地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个个手提农具,无精打采的往前走。
本地村民精神样貌真是极差呀,远不如电视里的难民有精神,姜禾暗暗思忖。
电视上的难民只是穿的破烂一些,但身形看着就是顿顿饱饭养出来的,而本地村民一个个堪称形销骨立。
部分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和姜禾一样,上衣下裳,另有一部分穿着短打,大概是图凉快,也可能是为了省布料。
还有极少数的男人,打着赤膊,只在下身穿了条短裤。
所有人穿着的共同点,就是衣服上补丁缀着补丁,连一件半新衣服都没有。
衣服破旧在姜禾看来很正常,毕竟后世工业时代都有人衣不蔽体。
古代劳动人民无论在哪个朝代都没富过,穿衣向来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但在破旧之外,最大的问题是脏。
先不说村民们裸露在外面的手脚都是黢黑,脸上也常年带着没洗干净的污垢,只说衣服脏污的程度,就是后世人看了直皱眉的程度。
时人洗衣服的办法,是将衣服泡进草木灰水以后再用硬木槌使劲来回敲打,这样才能将纤维里的污垢洗出来。
不像后世各种五花八门的聚酯纤维持久耐造,人都走了衣服还没穿烂,纯麻做的布衣是禁不起这样来回洗搓捶打几次的。
再加生产技术低下,多数织工织布时用的还是原始腰机,且只能在种完地的闲暇中抽空来做。
一年下来累死累活所织的布,也只够自家每人添一套新衣,如果人口众多,有的人还添不上呢。
产出低下加麻布不耐捶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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