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干活的人结伴回来了,姜禾终于看清这家大人是什么样。
早上那位在门外嚷嚷的男人,一个人空着手走在最前面。
此人个头倒是不矮,只是过瘦,一身短布衣空落落的挂在身上,好似来一阵风就能被吹走。
后面跟着的女人比他略矮一点,身形看着虽比男人好些,也依然是很瘦的。
女人独自背着两把耒耜,左手搭在木头把子上防止耒耜掉下来,右手还拎着一个小袋子。
姜禾应该叫做大姐的那女孩,手里抱着一捆细树枝一样的东西跟在后面。
“不中用的东西,背个耒耜都要叫累。”女人对着那男人骂骂咧咧。
“阿母回来啦。”二姐听到声音后赶紧从厨房里钻出来,接过女人右手的袋子,打开一看,神情不由高兴起来。
“呀,一早上就收了这么多麻籽么,晚上可以喝麻籽粥了。”
“你大姐手快,摘得多呢。”女人夸奖了大姐几句,又白了那男人一眼:“不中用,让你把地锄松些,你倒好,锄了没两下就开始吆喝这里疼那里酸。”
男人有点没脸,又不愿意承认自己无用,只得嘴硬反驳:“我一个男人,怎地能在外面被你这样说,还是当着孩子的面。”
二姐听了这话,背过身去,悄悄翻了个白眼,大姐只是默不吭声的将那捆被姜禾误以为是树枝的麻杆搬去她们姐妹住的那间屋子里。
这些麻杆等空了就要拿去沤麻,家里一年四季穿的衣服用的布都靠这些得来。
姜禾
这一早上,好像不止一次听到女人骂这男人不中用了。
哦,她应该叫这两人阿母阿父对吧。
隔壁有好事邻居探出了头,一个个子很矮,瘦仃仃的女人往姜家院子里张望着,看似好心实则看戏劝了句:“孟妇啊,再怎地那也是你家顶梁柱,怎地在外面就这样骂起来。”
“关你屁事,管天管地还管起我家闲事来了。”孟妇,也就是姜禾这具身体的母亲半点不客气将那邻居也顺嘴骂了。
邻居缩缩头,不敢再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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