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嚭听了这话,心中想的自然是,你那国君一归国,我岂不是就无法再得蜡烛之利了?
你不承诺继续以重金慰我,我自也不会使尽全力。
范蠡犹如伯嚭肚里的虫,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十分上道地又说。
“此新奇器物不过是开端,我那女弟有许多法子,可以继续精进蜡烛工艺,届时销往列国,钱财必源源不断。”
“待国君归国之后,凡太宰心仪之珍宝、名贵器物,越国定然优先供奉,岁岁不断。”
听到这里时,伯嚭才终于张嘴,笑道:“这如何使得。”
范蠡这样的人精,怎会不懂他言下之意就是这可太好了呢。
于是他也露出个真诚笑脸,拱了拱手:“还望太宰体恤我主处境,多多在吴王面前周旋进言,成全我主归国之愿,事成之后,越国无穷财物,必与太宰共享!”
伯嚭喜得见牙不见眼,连声招呼范蠡。
“喝,再喝一杯!”
范蠡恭敬饮下醴浆。
*
作为十分看重自己“拿钱就办事”名声的伯嚭,目前虽还没有收到钱,但已经被范蠡允诺的巨大利益给勾的涎水横流。
去年的蜡烛都能得那么多钱,今年又有列国权贵都等着要买,获利必然更多啊!
他得卖力游说夫差放人才行。
自来歼臣心思都是极为活泛的,且很会揣摩人心,对于魅上欺下之术,无师也能自通。
所以歼臣总是可以成事,因为脑子活泛想法多啊。忠臣也屡屡成功被害,因为太轴了,真信什么我与国君无慊隙,他必不会听信谗言的话。
据伯嚭这几年的观察来看,夫差这人,虽继任不久后就成功报了父仇,略有些才智,但于政治一事,与三岁幼儿无异。
那中原诸国之间打了多少年了都,从来也没听说过有哪个国君赢了以后,这样欺辱败国之君的。
是他们不想吗?不,是他们不能啊。
再厉害的国家,总有一天也会吃败仗的,大家都希望败了以后还能留住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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