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推着车子走在前面。
她这独轮车是特意改制过的,木制的轮子外面,还套了一圈竹编的壳子,走起来没有纯木的那么颠簸,且还有微微的弹性。
以她的力气,推这样一辆车轻松的很。
也因为平稳,所以子瘳也坐在她这辆车的粮袋上面。
又因为这车更大,所以适合在队伍前面开路。
姜禾一只手推着车子,一只手还拿着砍刀,把挡路的树枝砍掉。
身后的人只需推着车跟在后面就行。
阿萝走在姜禾身侧,因为负重能力不行,所以她只背了个小竹筐,里面放了几匹布。
就这体力,还是这半年跳舞练出来的,否则也得跟子瘳一样,坐在车上才行。
“你说,范夫人会不会因为我们的事受罚?”阿萝有些犹豫的声音传入耳中。
她总还是觉得对范夫人有所亏欠。
姜禾手上动作不停,很快接过话:“怎么会,她可是范蠡的妹妹。”
就算是看在范蠡的面子上,文种也不会对范姒怎么样的。
更何况,如今范姒手握制造蜡烛的办法以及自己为她打造的那些铜器,还有纺线机之利。
范姒又不是什么蠢人,怎么可能把这些东西事无巨细的都告诉文种啊。
技术和匠人都掌握在她自己手里,文种?文种都得靠她吃饭吧。
“你不必心怀愧疚,范姒本就打算让你去送死,她予你的,不过是些小恩小惠罢了。”
有钱人,养两个庶人,不过漏漏手指缝的事。
就跟刘姥姥去大观园打秋风一样,王熙凤嘴上哭穷,可手一抬就是二十两银子,够刘姥姥一家安安稳稳过一整年。
而刘姥姥一家有五口人,两个壮年,还有个正值吃死老子年纪的半大小子。
范姒庇佑阿萝家不到一年,压根没花多少钱。
只不过,如今像范姒这样的贵族,遇着阿萝这个野人时,通常不会采用这么温和的手段,而是直接动手。
阿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