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母的发音,山下山上都是一样的,夷君很容易听懂。
管它什么看不看的穿,这可是自己的亲孙。
夷君丢下刚才那点莫名其妙的念头,拉着几个孙儿,摸摸头又摸摸脸,高兴的嘴巴咧着收不住。
子瘳抱着姜禾的腿,没吭声。
吾大力将她一把拉过来和母亲介绍:“这是我认的女儿,也是你的孙。”
比起山下的越人,山上的越人对于认女儿这件事,司空见惯。
在以老祖母为中心的母系氏族中,姐妹兄弟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女性生下孩子后,通常会有家族中的老人帮着带,年轻母亲就不会因为经验不足而手忙脚乱。
姐妹兄弟去世之后,留下的孩子也自会由家族抚养长大。
所以吾大力说自己认了个女儿的事,并未让族人产生什么惊诧感。
夷君十分自然的接受了自己的第四个孙女。
再听吾大力说还有两个小的,因为年纪太小,所以不能上山之后,不由皱皱眉。
意思就是说,山下那个光有皮相,内里一包草的姜孟还活着?
吾大力的几个姐妹一听,纷纷叹口气。
阿妹好没福气呦。
就连同村几个和吾大力一起长大,因为一些缘故,近日才从妻主家回到母族的男子,也一个接一个的摇头。
其中一个十分直白的说道:“大力,我虽是个男子,可也觉得那姜孟实在不是良配。”
“我是男人,我觉的那姜孟太没有本事了些。”
“我一个男人,觉得大力你无论何样的男人都挑的,怎会看上那样一个人。”
一堆我男我也的言论,说的吾大力脸色发黑。
姜禾听不懂,否则这个时候势必要问一问。
这是什么句式,为何如此熟悉?
叙旧完毕,姜禾的几个姨妈纷纷帮着挑起行李,往部落内部走去。
一群大人边走边忆往昔峥嵘岁月,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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